第278章 秦淮茹的打算
这年代没有舞厅,没有KTV,没有剧本杀。
虽然有宾馆,可是需要介绍信。
男女处对象约会最好的地点,就是在人民公园。
虽被李卫东紧急培训了一整天,李奎勇依然觉得都有些胆怯,非得拉上李卫东跟他一块去。
李卫东抱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,也只能同意了。
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带着李奎勇来到了人民公园。
虽是工作日,人民公园作为这年头为数不多的休闲娱乐场所,依然人流攒动。
李卫东根据前世的经验,让李奎勇在路边买了几块奶糖,随后来到公园的长凳上,静待廖冬芳的到来。
这年代的女孩子还是很守时的。
约定八点见面,不会九点才到。
还向你发脾气说路上堵了车。
刚八点,李卫东便看到两个女孩子朝这边走过来。
其中一位他认识,是冉秋叶。
另外一位女孩扎着马尾辫,虽然长相没有冉秋叶清秀,身上却多出一股子朴实劲。
李奎勇还在低着头数蚂蚁,李卫东用胳膊碰了碰他。
“诶,精神点,人家来了。”
“啊?”
李奎勇抬起头,看到廖冬芳走过来,整个人瞬间绷紧绷直,本来黝黑的脸上此时已然红紫起来,就跟大红薯似的。
见他这幅样子,李卫东心中长叹口气。
书中学来终觉浅,还是得实践啊!
只是相亲这种事儿,也不能代劳,李卫东催促李奎勇。
“快点站起来,向人家女孩子问好。”
“啊,好。”
李奎勇扶着椅子站起了,看向廖冬芳,结结巴巴:“你,你是廖,廖同志吧?”
出乎李卫东预料,廖冬芳并没有半点不满,反而落落大方的说道:“你好,我是廖冬芳,你是李奎勇同志?”
“对对对”
见自己的失态并没有引来对方的嘲讽,李奎勇的胆量也足了起来。
他仰着头,就像朗读课文似的,大声说道:“廖冬芳同志,我叫李奎勇,家里有个老母亲,有两弟弟,两妹妹,有三间屋,现在是机械厂的一级机修工。”
“傻样!”
廖冬芳娇嗔的瞪了李奎勇的一眼。
她看看李卫东道:“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堂哥,李卫东同志。”
李卫东站起笑道:“小廖同志,我是李卫东,于莉的丈夫。”
“啊,原来是于干事的丈夫,我经常听于干事夸你,今天见面,感觉到果然不俗。”
廖冬芳说完,指着旁边的女孩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同事,冉秋叶同志。”
“冉秋叶老师,我们认识。”李卫东道:“好了,冉老师,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,让他们在这里聊一会,假山那边的风景不错,咱们去转一转?”
冉秋叶是被廖冬芳强拉来的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卫东。
此时她的小脸红通通的,心中小鹿乱撞。
低着头拉扯衣角,嗓子眼里哼出一道声音:“好”
跟在李卫东身后,来到假山旁,看着那些手牵手的小青年,冉秋叶整个人更加不好起来。
一肚子的话,却说不出。
反而神使鬼差的问了一句:“李卫东同志,吃饭了吗?”
李卫东:“.”
他不是傻子,此时已经觉察到冉秋叶的心思。
说实在话,对于冉秋叶他没有一点想法。
冉秋叶虽然比秦淮茹年轻,比秦京茹有文化,相貌也不差,却不是一个良配。
她的出身不好倒是其次,最主要是她的性格有缺陷。
自认为自己是文化人,跟其他人相处的时候,一直高高在上。
特别是,她还没有结婚。
未婚的女人,一旦招惹了,会非常麻烦。
李卫东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。
跟冉秋叶闲扯了几句,便没再理会她。
冉秋叶看到李卫东对她如此冷淡,眼角瞬间红润起来。
如果不是周围有很多人,她已经哭了出来。
好在两人之间尴尬的相处没有太长时间。
大概两个小时后,李卫东便看到李奎勇牵着廖冬芳的手走了过来。
看到李卫东的目光着落在自己手上,李奎勇下意识的想撒开手,却被廖冬芳紧紧攥住了。
她挺直胸脯,大大方方的说道:“卫东哥,我们已经谈好了?”
“谈好了?”
李卫东诧异,这是他第一次当媒人,不清楚这话的意思。
李奎勇见廖冬芳那么主动,也不好意思再躲在后面,大声道:“卫东哥,我跟冬芳谈好了,等下个周末,我们就结婚。”
卧槽,牛逼了。
牛逼了,卧槽。
见面短短两个小时,便敲定了终身大事,这速度比后世相亲的速度还要快。
李卫东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过来。
这年代男女谈对象就是冲着结婚去的。
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对象,就是在耍流氓。
两人条件相当,优势互补,自然可以凑成一对。
李卫东拱手道:“这是好事啊,我在这里先恭喜你们了。”
随后,李奎勇跟廖冬芳约定了下次在家里见面的时间。
廖冬芳还要去学校上课,便带着冉秋叶离开了。
路上,她看着眼眶红肿的冉秋叶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秋叶,作为你最好的朋友,我得问一句,原本不该我问的话,你是不是喜欢上李奎勇的堂哥了。”
“没,哪里有,绝对没有。”冉秋叶被说中心思,连忙矢口否认,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廖冬芳走到冉秋叶跟前,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秋叶,你那是在犯错误,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,你赶紧把那点小心思给我熄了!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。
我打听过李卫东情况,虽只是个卡车司机,本事却不小,刚被轧钢厂任命为车间主任,前途远大。
这样的人,不是咱们能够招惹的。”
冉秋叶看着远处惨淡的太阳,苦笑着点点头。
廖冬芳知道冉秋叶看似执拗,性子却倔强,认准的事儿不会轻易放弃。
只是,作为朋友,她该劝的已经劝了,已经尽到了做朋友的本分。
再说了,她还有一个星期便要结婚了,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冉秋叶的事情,她也无暇顾及。
回到家,李卫东把李奎勇跟廖冬芳相亲成功,并准备在下个周末结婚的事儿告诉了于莉。
于莉兴奋得抱住他说道:“咱们实在是太厉害了,第一次当媒人,便成功促成一对。”
“是啊,我们很厉害。”李卫东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翘鼻。
嬉戏一阵后,于莉又开始担心起来。
“就是结婚的时间实在是太赶了,咱们给他们准备点什么礼物呢?”
“是啊,礼物不能太贵重,要不然让别的客人没有面子,又不能太差,李奎勇毕竟是我堂弟。”李卫东思忖片刻,猛地一拍大腿道:“我记得今年的布票还没有领,你等有空的时候,把布票从街道办领回来,去百货商店,买一床被单,要大红喜字的那种。”
“被单?好主意!”于莉兴奋的点点头。
两人正闲聊着,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李卫东有些意兴阑珊,只能放弃跟于莉造孩子的想法,走出去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。
她冲李卫东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卫东同志,有空吗?”
“你怎么到家里来了?我不是告诉过你,于莉在家的时候,你不能来吗?”
李卫东正准备把秦淮茹撵走,屋内传来了于莉的声音。
“卫东,谁来了?”
秦淮茹冲着李卫东得意的笑笑,踮起脚尖,越过李卫东的肩膀朝屋里喊道。
“是我,秦淮茹,于莉啊,我有事儿找李卫东,只借用一会,你不会生气吧?”
于莉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是秦淮茹,也没有在意。
秦淮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,有事情找李卫东,是很正常的情况。
李卫东对秦淮茹的做法,有点反感。
这女人是越来越过分了,竟然敢找上门。
两人来到地窖里,李卫东便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衣领。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,不要暴露咱们之间的关系,你一点都没放在心上,我看咱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断了吧!”
秦淮茹听到这话,吓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自从跟了李卫东,她的日子才算好过一点,还当上了一大爷。
秦淮茹是个聪明人,明白没有李卫东在暗中支持,她一大爷的位置,绝对坐不稳。
自从成了一大爷后,秦淮茹才算是找到了奋斗的目标。
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被赶下台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能做的就是抓紧李卫东。
“卫东,你误会了,我今天确实是有事儿找你。”
秦淮茹见李卫东的脸色缓和一点,稍稍松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轧钢厂不是建了一个扶贫车间吗?听王主任说,是专门招收贫困户的,今儿街道办让我把咱大院贫困户的名单统计上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我一个小寡妇得带着三个孩子,还得养活贾张氏,日子过得艰难。”
“我想着你能不能给王主任说说,让贾张氏进扶贫车间工作。”
秦淮茹也知道王卫东为难,声音越来越低,态度也越来越谦卑。
不过她依然说了出来。
因为按照扶贫车间的工资标准,一个临时工每个月能挣到至少三十五块钱。
有了这三十五块钱,贾家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。
棒梗残废了,将来肯定娶不上媳妇儿。
她这个当娘的,得为棒梗养老做准备。
李卫东听完,皱起了眉头。
“贾张氏进扶贫车间?秦淮茹你到是打了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就她那懒劲,进了车间,恐怕不是去工作的,而是去养老的吧?”
秦淮茹连忙拍着胸脯子保证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贾张氏给你添麻烦的,你也知道,我现在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秦淮茹,你还是不要大意,就贾张氏那种人,一辈子都不会变成好人。”
李卫东说完,决定绝了秦淮茹的念头,继续说道:“你们家虽然人口多,但是每个月每个人平均下来有五块钱,算不上贫困户,自然没有进入扶贫车间的资格,你也别在这里求情了,我不会坏了自个定下的规矩。你要是觉得我对你不好,你可以现在就离开,咱们以后再无瓜葛。”
秦淮茹听完这番话,心中长叹一口气。
果然,她是痴心妄想了。
回顾跟李卫东的关系。
秦淮茹发现李卫东只是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,给过她一些甜头。
比如在最初的一次后,给了她二十块钱。
再后来,便是一毛不拔了。
每次最多也就是给两个馒头。
对于棒梗的事儿也不上心。
秦淮茹对此也是无奈。
她感觉到李卫东除了她之外,还有别的女人。
在这个时候,自然不敢跟李卫东闹情绪。
秦淮茹伸手搂住李卫东的胳膊,娇嗔道:“看你说的啥话啊,姐给你在一块,是图你这个人,又不是图你的财,你的权。只要你不嫌弃姐,姐永远都不离开你。”
李卫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秦淮茹虽然由于他的介入,没有彻底蜕变为白莲花。
但是,吸血鬼的本性并没有改变。
一旦被她拿捏住,那就只能沦为跟原著中傻柱一样的下场。
要想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,最好的做法就是拔雕无情,让她心中没了念想。
李卫东低头嗅着浓郁的香味,嘿嘿一笑,道:“你今天犯了错,是不是该受到惩罚?”
秦淮茹闻言心头一阵悸动,低下头,小声呢喃:“你来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地窖里的角落里,李卫东揽住秦淮茹的腰,回味刚才的美好时光。
不得不说,秦淮茹能成为盛世白莲花,自身的本钱很足。
秦淮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卫东哥,你想什么呢?”
李卫东抚摸她的秀发,道:“我在想贾张氏该如何安置,我觉得她并没有放松对你的监视,今天来地窖之前,要不是秦京茹帮咱们打了掩护,估计她这会已经进来了。”
提到贾张氏,秦淮茹也是无奈:“是啊,把她赶走吧,她毕竟是棒梗的奶奶,是长辈,街道办不允许,街坊也会说闲话。留着她吧,她总是捣乱,这阵子又开始耍赖了,糊出来的火柴盒子,大部分不合格。搞得我被王主任批评。”
李卫东思忖片刻,脑海中灵光一闪,笑道:“可以把贾张氏嫁出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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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有宾馆,可是需要介绍信。
男女处对象约会最好的地点,就是在人民公园。
虽被李卫东紧急培训了一整天,李奎勇依然觉得都有些胆怯,非得拉上李卫东跟他一块去。
李卫东抱着好人做到底的想法,也只能同意了。
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带着李奎勇来到了人民公园。
虽是工作日,人民公园作为这年头为数不多的休闲娱乐场所,依然人流攒动。
李卫东根据前世的经验,让李奎勇在路边买了几块奶糖,随后来到公园的长凳上,静待廖冬芳的到来。
这年代的女孩子还是很守时的。
约定八点见面,不会九点才到。
还向你发脾气说路上堵了车。
刚八点,李卫东便看到两个女孩子朝这边走过来。
其中一位他认识,是冉秋叶。
另外一位女孩扎着马尾辫,虽然长相没有冉秋叶清秀,身上却多出一股子朴实劲。
李奎勇还在低着头数蚂蚁,李卫东用胳膊碰了碰他。
“诶,精神点,人家来了。”
“啊?”
李奎勇抬起头,看到廖冬芳走过来,整个人瞬间绷紧绷直,本来黝黑的脸上此时已然红紫起来,就跟大红薯似的。
见他这幅样子,李卫东心中长叹口气。
书中学来终觉浅,还是得实践啊!
只是相亲这种事儿,也不能代劳,李卫东催促李奎勇。
“快点站起来,向人家女孩子问好。”
“啊,好。”
李奎勇扶着椅子站起了,看向廖冬芳,结结巴巴:“你,你是廖,廖同志吧?”
出乎李卫东预料,廖冬芳并没有半点不满,反而落落大方的说道:“你好,我是廖冬芳,你是李奎勇同志?”
“对对对”
见自己的失态并没有引来对方的嘲讽,李奎勇的胆量也足了起来。
他仰着头,就像朗读课文似的,大声说道:“廖冬芳同志,我叫李奎勇,家里有个老母亲,有两弟弟,两妹妹,有三间屋,现在是机械厂的一级机修工。”
“傻样!”
廖冬芳娇嗔的瞪了李奎勇的一眼。
她看看李卫东道:“这位是?”
“他是我堂哥,李卫东同志。”
李卫东站起笑道:“小廖同志,我是李卫东,于莉的丈夫。”
“啊,原来是于干事的丈夫,我经常听于干事夸你,今天见面,感觉到果然不俗。”
廖冬芳说完,指着旁边的女孩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同事,冉秋叶同志。”
“冉秋叶老师,我们认识。”李卫东道:“好了,冉老师,我们就不打扰他们了,让他们在这里聊一会,假山那边的风景不错,咱们去转一转?”
冉秋叶是被廖冬芳强拉来的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卫东。
此时她的小脸红通通的,心中小鹿乱撞。
低着头拉扯衣角,嗓子眼里哼出一道声音:“好”
跟在李卫东身后,来到假山旁,看着那些手牵手的小青年,冉秋叶整个人更加不好起来。
一肚子的话,却说不出。
反而神使鬼差的问了一句:“李卫东同志,吃饭了吗?”
李卫东:“.”
他不是傻子,此时已经觉察到冉秋叶的心思。
说实在话,对于冉秋叶他没有一点想法。
冉秋叶虽然比秦淮茹年轻,比秦京茹有文化,相貌也不差,却不是一个良配。
她的出身不好倒是其次,最主要是她的性格有缺陷。
自认为自己是文化人,跟其他人相处的时候,一直高高在上。
特别是,她还没有结婚。
未婚的女人,一旦招惹了,会非常麻烦。
李卫东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。
跟冉秋叶闲扯了几句,便没再理会她。
冉秋叶看到李卫东对她如此冷淡,眼角瞬间红润起来。
如果不是周围有很多人,她已经哭了出来。
好在两人之间尴尬的相处没有太长时间。
大概两个小时后,李卫东便看到李奎勇牵着廖冬芳的手走了过来。
看到李卫东的目光着落在自己手上,李奎勇下意识的想撒开手,却被廖冬芳紧紧攥住了。
她挺直胸脯,大大方方的说道:“卫东哥,我们已经谈好了?”
“谈好了?”
李卫东诧异,这是他第一次当媒人,不清楚这话的意思。
李奎勇见廖冬芳那么主动,也不好意思再躲在后面,大声道:“卫东哥,我跟冬芳谈好了,等下个周末,我们就结婚。”
卧槽,牛逼了。
牛逼了,卧槽。
见面短短两个小时,便敲定了终身大事,这速度比后世相亲的速度还要快。
李卫东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过来。
这年代男女谈对象就是冲着结婚去的。
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对象,就是在耍流氓。
两人条件相当,优势互补,自然可以凑成一对。
李卫东拱手道:“这是好事啊,我在这里先恭喜你们了。”
随后,李奎勇跟廖冬芳约定了下次在家里见面的时间。
廖冬芳还要去学校上课,便带着冉秋叶离开了。
路上,她看着眼眶红肿的冉秋叶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“秋叶,作为你最好的朋友,我得问一句,原本不该我问的话,你是不是喜欢上李奎勇的堂哥了。”
“没,哪里有,绝对没有。”冉秋叶被说中心思,连忙矢口否认,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廖冬芳走到冉秋叶跟前,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秋叶,你那是在犯错误,趁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,你赶紧把那点小心思给我熄了!找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嫁了。
我打听过李卫东情况,虽只是个卡车司机,本事却不小,刚被轧钢厂任命为车间主任,前途远大。
这样的人,不是咱们能够招惹的。”
冉秋叶看着远处惨淡的太阳,苦笑着点点头。
廖冬芳知道冉秋叶看似执拗,性子却倔强,认准的事儿不会轻易放弃。
只是,作为朋友,她该劝的已经劝了,已经尽到了做朋友的本分。
再说了,她还有一个星期便要结婚了,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
冉秋叶的事情,她也无暇顾及。
回到家,李卫东把李奎勇跟廖冬芳相亲成功,并准备在下个周末结婚的事儿告诉了于莉。
于莉兴奋得抱住他说道:“咱们实在是太厉害了,第一次当媒人,便成功促成一对。”
“是啊,我们很厉害。”李卫东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翘鼻。
嬉戏一阵后,于莉又开始担心起来。
“就是结婚的时间实在是太赶了,咱们给他们准备点什么礼物呢?”
“是啊,礼物不能太贵重,要不然让别的客人没有面子,又不能太差,李奎勇毕竟是我堂弟。”李卫东思忖片刻,猛地一拍大腿道:“我记得今年的布票还没有领,你等有空的时候,把布票从街道办领回来,去百货商店,买一床被单,要大红喜字的那种。”
“被单?好主意!”于莉兴奋的点点头。
两人正闲聊着,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李卫东有些意兴阑珊,只能放弃跟于莉造孩子的想法,走出去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秦淮茹。
她冲李卫东抛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“卫东同志,有空吗?”
“你怎么到家里来了?我不是告诉过你,于莉在家的时候,你不能来吗?”
李卫东正准备把秦淮茹撵走,屋内传来了于莉的声音。
“卫东,谁来了?”
秦淮茹冲着李卫东得意的笑笑,踮起脚尖,越过李卫东的肩膀朝屋里喊道。
“是我,秦淮茹,于莉啊,我有事儿找李卫东,只借用一会,你不会生气吧?”
于莉从屋里走出来,看到是秦淮茹,也没有在意。
秦淮茹是四合院的一大爷,有事情找李卫东,是很正常的情况。
李卫东对秦淮茹的做法,有点反感。
这女人是越来越过分了,竟然敢找上门。
两人来到地窖里,李卫东便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衣领。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,不要暴露咱们之间的关系,你一点都没放在心上,我看咱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断了吧!”
秦淮茹听到这话,吓的打了一个哆嗦。
自从跟了李卫东,她的日子才算好过一点,还当上了一大爷。
秦淮茹是个聪明人,明白没有李卫东在暗中支持,她一大爷的位置,绝对坐不稳。
自从成了一大爷后,秦淮茹才算是找到了奋斗的目标。
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被赶下台。
在这种情况下,她能做的就是抓紧李卫东。
“卫东,你误会了,我今天确实是有事儿找你。”
秦淮茹见李卫东的脸色缓和一点,稍稍松一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轧钢厂不是建了一个扶贫车间吗?听王主任说,是专门招收贫困户的,今儿街道办让我把咱大院贫困户的名单统计上去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,我一个小寡妇得带着三个孩子,还得养活贾张氏,日子过得艰难。”
“我想着你能不能给王主任说说,让贾张氏进扶贫车间工作。”
秦淮茹也知道王卫东为难,声音越来越低,态度也越来越谦卑。
不过她依然说了出来。
因为按照扶贫车间的工资标准,一个临时工每个月能挣到至少三十五块钱。
有了这三十五块钱,贾家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。
棒梗残废了,将来肯定娶不上媳妇儿。
她这个当娘的,得为棒梗养老做准备。
李卫东听完,皱起了眉头。
“贾张氏进扶贫车间?秦淮茹你到是打了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就她那懒劲,进了车间,恐怕不是去工作的,而是去养老的吧?”
秦淮茹连忙拍着胸脯子保证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贾张氏给你添麻烦的,你也知道,我现在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秦淮茹,你还是不要大意,就贾张氏那种人,一辈子都不会变成好人。”
李卫东说完,决定绝了秦淮茹的念头,继续说道:“你们家虽然人口多,但是每个月每个人平均下来有五块钱,算不上贫困户,自然没有进入扶贫车间的资格,你也别在这里求情了,我不会坏了自个定下的规矩。你要是觉得我对你不好,你可以现在就离开,咱们以后再无瓜葛。”
秦淮茹听完这番话,心中长叹一口气。
果然,她是痴心妄想了。
回顾跟李卫东的关系。
秦淮茹发现李卫东只是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,给过她一些甜头。
比如在最初的一次后,给了她二十块钱。
再后来,便是一毛不拔了。
每次最多也就是给两个馒头。
对于棒梗的事儿也不上心。
秦淮茹对此也是无奈。
她感觉到李卫东除了她之外,还有别的女人。
在这个时候,自然不敢跟李卫东闹情绪。
秦淮茹伸手搂住李卫东的胳膊,娇嗔道:“看你说的啥话啊,姐给你在一块,是图你这个人,又不是图你的财,你的权。只要你不嫌弃姐,姐永远都不离开你。”
李卫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秦淮茹虽然由于他的介入,没有彻底蜕变为白莲花。
但是,吸血鬼的本性并没有改变。
一旦被她拿捏住,那就只能沦为跟原著中傻柱一样的下场。
要想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,最好的做法就是拔雕无情,让她心中没了念想。
李卫东低头嗅着浓郁的香味,嘿嘿一笑,道:“你今天犯了错,是不是该受到惩罚?”
秦淮茹闻言心头一阵悸动,低下头,小声呢喃:“你来吧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地窖里的角落里,李卫东揽住秦淮茹的腰,回味刚才的美好时光。
不得不说,秦淮茹能成为盛世白莲花,自身的本钱很足。
秦淮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卫东哥,你想什么呢?”
李卫东抚摸她的秀发,道:“我在想贾张氏该如何安置,我觉得她并没有放松对你的监视,今天来地窖之前,要不是秦京茹帮咱们打了掩护,估计她这会已经进来了。”
提到贾张氏,秦淮茹也是无奈:“是啊,把她赶走吧,她毕竟是棒梗的奶奶,是长辈,街道办不允许,街坊也会说闲话。留着她吧,她总是捣乱,这阵子又开始耍赖了,糊出来的火柴盒子,大部分不合格。搞得我被王主任批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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